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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สิงหาคม 选择记在大家的日常生活中,一定有很多选择的机会,比方说,买蛋饼的时候选择加一个蛋,或者是加两个蛋,(老板:好,照你说的做),选择辣的还是咸的,(老板:咸的吗?好吧,我给你做),把蛋饼做成方的或者是三角形的(老板:三角形是很有难度的,不过我给你做),把蛋饼做成“阳光明媚的”或者是“晦涩阴暗的”(老板:我给你做,我就是你老母!!呼~),阿~诸如此类的~
但是,生活毕竟不全是做蛋饼,也就是说,某些情况下,
你是没的选择的!!!
当勇者遇到了魔王,并且把他残忍的杀害,你认为他有选择吗?(魔王:泪...)
当公主遇到了王子,并且把他残酷的霸占,你认为她有选择吗?(王子:好耶~)
当情圣遇到了痴女,并且把她坚强的抛弃,你认为他有选择吗?(情圣:去死吧!)
当村妇遇到了小流氓,你...你认为她有选择吗?
选择?
健康完整的人生就是没有选择的人生,说起来,大约人生的选择都是遵循着“两点间直线最短的原则”进行的,这一点,从各大书店都有零售,放在小摊上也能大卖的讲述“成功者”或者“怎么样才能成为成功者”的书籍上就可以看出来,光看扉页上文字,你就能发出感叹,“我操,原来这么简单就能成功了...”
相比之下,有选择的人生简直糟透了,比如大家耳熟能详的“卖打火机的小女孩的故事”
“卖Zippo了,最新版的Zippo了~珍稀绝版的Zippo了~”
“居然没有人买我的Zippo...我快要饿死了,连肯德基都吃不起了”小女孩一边想着,一边走到街角。
看看四周无人,小女孩打亮手中的一只打火机,“砰”,打火机里走出一个彬彬有礼的神魔,“听从您的吩咐...”
小女孩说,“我想吃肯德基。”
神魔打响了他的手指,一阵烟雾过后,山德士上校出现在小女孩的面前,“请慢慢享用”,说完后,神魔消失了。
小女孩感觉眼前这个色迷迷的老头看上去不是那么好吃,就说,“你回去吧。”
小女孩有打亮另外一只打火机,这次出来的是机器猫,“听从您的吩咐...”
小女孩说,“我想穿越...”
机器猫拿出了著名的时光机,“Follow me...”
于是小女孩来到了古代中国,机器猫说,“我要回去偷窥小静洗澡了,再见...”坐上了时空机,消失不见...
这是什么时代?小女孩想。
她打了最后一只打火机,里面走出来一位历史学家。
“这是很甜的时代,大家都叫它唐朝,对了,我是博古通今的司马迁。”
“但是,司马迁是西汉的呀。”
“你觉得逻辑在这篇文章里有用吗?”
小女孩的打火机用完了,怎么办呢,于是她拿出了火柴...
(谜之声:有完没完阿...)
火柴里蹦出一个神仙,“说出你的愿望吧。”
“我要做皇帝。”
“好吧,满足你的愿望。”
于是小女孩成了历史上著名的武则天皇帝。
据说,武则天活的并不快乐,她经常会想,“我的人生还有很多其他的事情要做呢...”
24 กรกฎาคม 散步记傍晚的时候我出去散步了。
我家附近有一座桥,说起来,几年前翻修了一下,在原来的基础上,边上加了人行道。不过河道始终没什么变化,桥下面是一个木材加工厂,边上简易的搭了些供人休息的房子,说起来以前乡下姑姑家也是个木材加工厂,这个话题以后有空再说。
嗯,后来我散步上桥的时候,正好看到木材加工厂的屋顶上有几个人坐在那里乘风凉,然后有一个小女孩穿着吊带衫连衣裙,两臂张开,手掌摊开,手指向上,摆着阿拉蕾的造型,在屋顶上从一头跑到另一头,来回的跑来跑去。
好熟悉的场景阿。
我没读书的时候,晚上大家都很喜欢搬把凳子出来乘风凉,另外这个时候舅舅阿姨的责任就是让我把晚饭吃掉。(我一般吃上一口,就做别的事情去了...)然后他们就会讨论,“你猜这碗饭一共有多少米粒?”之类的傻话。
不过那个时候也没现在这样的热,很多人都是睡在躺椅上,直到下半夜才回家睡觉去的。还有什么记忆呢?或许就是家门口的三黄鸡店,路边的梧桐树,石桥下的黑走道,小巷里传说中会咬人的狗,带着小辫子的电车,屋顶上的瓦片,下雨时候叮当响的脸盆什么啦...
人其实长得很快的,前两个月路过原来住的地方的时候,感觉梧桐树都小了好多呢。
14 กุมภาพันธ์ 冷小说第三蛋...好久没写作了,那就继续冷小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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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家路上发现一只黑猫,毛是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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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台资企业食堂吃饭,我对服务员小姐说,“给我来一碗牛肉拉面吧。”
服务员小姐很客气的回答我,“马上就好,很快给你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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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日本工程师没带翻译在现场看设备,对着一截水管比划着,“括吉,括吉...”
凭借三分天赋六分经验一份悟性,我表情严肃一本正经的指着另外一个方向,“一吉,一吉...”
“No,No,括吉,括吉!!”
我当然有备而来不能含糊,一瞪眼,“拿尼?”
然后日本人面孔抽痉的走开了,我看着他落寞的背影,长吁一口气,“所伽...”
(括吉:这里 一吉:那里 拿尼:什么 所伽: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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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มกราคม 理直气壮说话的众人早晨公交车上。
卖票员,“你怎么不买票?”
某中年妇女,“没钱。”
卖票员:“坐车都要买票的。”
某中年妇女,“我的钱都让被陈马赛克良马赛克宇骗走了。”
卖票员:“......”
群众A,“衣服穿得倒不错...”
某中年妇女,“出门要体面,那是毛马赛克主席教育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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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我在社保中心办证。
窗口服务员,“回去排队。”
某中年妇女,“不行,我不能排队。”
窗口服务员,“......我们这里都要排队的。”
某中年妇女,“不行,我是弱势群体,我不能排队。”
众,“......”
某中年妇女,“我是4050成员,是弱势群体,你马上得给我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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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再说一个,我本人是一个有排队癖的人,也就是说,坐公交车排的那种绕几个弯200~300米的队的时候,如果我排到了一半左右,正巧来了个熟人...那么我一定会拉着那个人再次出现在队尾,天哪,我被无数个人嘲笑过了...
不过,我要说的不是这件事情。(汗)
大概1年半前,我下班到站的那个站头上停着10几辆残疾人车,摆出一字长蛇阵停在马路上,如果你从公交车下来的话,第一步一定是在马路1/3的位置,这个时候也许会有几辆自行车从你身边穿过,残疾人车的车主甚至会和你打招呼,“去哪?走了...”自说自话的好像他能带着你走到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有次,我和一个住很近很久没见的朋友坐公交车,谈起这件事,我说,我宁可多走几步路,我可喜欢走路了,我曾经连续几个星期每天走路1小时以上...“啊?我觉得蛮好的,不觉得有什么害处?每天都坐,方便我的出行阿...”
啊?
前两个月我在社会新闻上看到,某年某月某日某小孩因为类似的情况,下公交车被撞...社会新闻就是这样子的,你看的时候会发现很可笑,阿?这也能上当?这也会发生?不过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很多都是影响一辈子的事情。阿...扯远了...新闻播出后的那一个星期里不知是警察叔叔出动过了,还是残疾车主们良心稍有发现,一条马路上只有2~3辆还在做生意。
2,3个星期后,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的,阿?大家集体失忆了吗?Kao!我还是要小心翼翼的下公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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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我也很羡慕那些很理直气壮说话的人,你说他们没道理吗?他们自己一定觉得很有道理,或者说他们潜意识里知道很没有道理,但是又很不确定,一定要说出来看看大家的反应,啊?你说什么?
17 มกราคม 继续冷小说...地震的关系加上公司居然屏蔽了MSN,所以一直没有更新...
嗯,既然连上了,那就随机更新一下冷小说吧。还记得这种文体吗?上次的冷小说见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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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坐公交车上班,一个小偷连偷四人,某大叔将其抓获,并殴之,小偷大呼,“再打,再打我就报警了...”
(什么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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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坐地铁,我正在欣赏窗外的风景(啥?),边上来了个小Loli,突然抱住我的小腿苦苦哀求...
怜悯心 VS 看破红尘心
“普通攻击” Hit! “普通攻击” Miss!
“普通攻击” Miss! “普通攻击” Miss! 奥义“爱心无限” Miss! “普通攻击” Hit! 奥义“真爱女神” Miss! “普通攻击” Hit!
“普通攻击” Hit! 奥义“你当我是傻瓜阿” Hit!
“普通攻击” Miss! 奥义“铁石心肠” Hit!
怜悯心被K.O.
看破红尘心得分250,得到物品“破碎的心”,智力上升2,道德指数下降20,领悟技能“佯装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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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办公室装设备,干完活,一个老同志煞有其事的说,先别走,待会领导要过来看看...不久,领导来,看了一会,感觉很满意,含情脉脉的握住我的手,“阿...辛苦辛苦...”
身为在食物链的底层,每天每日在夹缝中求生存,活得像狗一样,蟑螂一般的人生里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要不是前一天熬夜玩游戏打电脑所形成的硕大的黑眼圈的保护下,感动得热泪已经攻破了眼眶的城池,要坚强阿~我告诉自己,并且勉强挤出一丝骄傲的笑容,回敬道,“辛苦辛苦...”
阿,空气凝结了...
天气预报的小姐,“本市上空突然受到一股来自西伯利亚的强冷空气的侵袭,气温瞬间下降10度,达到历史最低点,市民做好防寒保暖工作,无必要情况,切勿出门,切记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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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พฤศจิกายน 恐怖故事,不喜勿看...旗杆的声音...你们听过旗杆的声音吗?啥?就是那种哐~哐~哐~哐~的声音。
昨天下午,我路过一家宾馆,那是在很偏僻的地方的宾馆,在靠近马路的地方竖着一大排的旗杆。
因为是阴天,有点大风,旗杆上没有挂国旗,没有扎紧的绳子被冷风吹的荡来荡去,砸在金属旗杆上就发出那种哐~哐~哐~哐~的声音,就像没有节奏感的大竖琴。。。。
“哐当~”
把正在旗杆下的某人吓了一跳,对面的马路上出事了。
我跑过去一看,一辆轿车撞到公交车的尾部,轿车的前端就像被从上到下挤压过的易拉罐,司机好像没事,后来110就来了......
雪特,我离开了事故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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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有没有提到我习惯性迷路的事情?
反正脑袋里一直响着那些旗杆哐~哐~哐~哐~的声音,我又一次迷路了。
我决定停下来,去马路对面看那个路牌。
这个时候,
我看到前面马路上蹦出来一只过街老鼠......
很华丽也很哀伤...
一辆充满着怨念的卡车急驰而过...
于是我拍下它的遗体...(友情提醒,贴在blog最后,早中晚饭前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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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虽然我每天都迟到,但是还是很有责任心的加快了脚步...
因为在公交车上一路睡过来的,所以有些头晕,耳朵里好像还有着昨天哐~哐~哐~哐~的声音。
阿,过马路...
走吧...
一辆出租车驶过...
阿,西奈了...
我看到车窗里司机愤怒的表情,虽然我的身体拗成了S型避过了这辆车,不过在马路中间,我看到了对面的红灯,很羞愧。
然后我发现马路对面适时的闪出一名爱与正义的同事,晃着他的手指,表情很夸张,看口形好像在说,“哇,你又闯红灯了...”(迷之声:确定是又吗?)
我冒着寒风,无言的咧开嘴,痴呆的傻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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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说的,是,一定要遵守交通事故阿....阿?重来,一定要遵守交通法规阿...
背景音~哐~哐~哐~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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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图片有恶心效果
再次提醒,不喜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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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z
21 พฤศจิกายน 叔叔
魔都,星期二中午11:37分,办公室,天气阴冷,外面下雨,整个部门以各种理由集体外出办事... 话说我们这个部门的团队精神有且仅有的体现在中午集体出去吃饭上,配合外面淅沥的毛毛雨,我默默地背过身去,擦干了眼角上的眼泪。(刚才打哈欠留下的) 没办法,一个人出去吧。 说实在的,公司附近不怎么样,符合我这么高贵的身份的“小人物餐馆”实在太少了,灰常灰常的西奈,算了,我就周围转转,看看有啥新的或者躲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期待着被我发现的便宜又大碗的小饭馆。(好长...) ---------- 那是一间名字叫,啊啊啊,对不起,忘记名字了,总之是一家很小很小的面馆。 进门点了一份“大肠面”的东西,然后坐在一张没人的四人桌椅子上。 因为等的无聊,我开始用很萌的姿势玩弄某张餐巾纸... 那时,来了一个穿校服的。 “叔叔,让一下。”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穿校服的又提醒了一遍,“叔叔,把椅子挪一下。” 西奈,这个戴眼镜的穿校服的初中生,他喵的! 我的眼镜片闪过一条白光,那厮就立马一声不敢吭的坐到我后面去了... ---------- 我终于被初中生叫“叔叔”了吗,话说5月份的ChinaJoy游戏展,也有个不知好歹的猫耳娘,称我为大叔,要求我闪个空档让她拍照,介于游戏展上都是些很宅很宅的人,我也没往心里去。(迷之声:为啥至今还记得...) 年前,我还被爱与正义的欧巴桑叫做“小朋友”的,见这篇blog。反差真是大阿。 ---------- Orz 10 พฤศจิกายน 托利~托利~今天,我在某外企的研发实验室外干活。
我是干啥工作的?这个不好说,拿这次来说,算是个小小的监工吧。两个工人师傅要安装几只“压差传感器”(我说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了吗),我负责站在后面喊,“小心,注意,不要.......”或者是扶一把梯子,递个老虎钳什么的。
实验室里来了一批老外,好像是来参观的,我们这边一用冲击钻,几个对噪音极为过敏的老外,就会一边晃着手中的烧瓶,一边皱着眉头往这边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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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正蹲在地上,整理掉在地上的电线,然后实验室门开了,走出来一个女人。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是一个和我们没啥分别的亚洲人,看上去很焦急。
我站了起来,她对着我说,“托利~托利~”
我很疑惑,“托利?”
( me is not Toni =.= 没好意思说出口。)
我只能使用了等级max的技能“哀怨之眼”看着她,并且搔了一下鬓角,空气凝结了,略微飘过些雪花。
“托~利~托~利~”她放慢了语速。
尼地明白?我地外国话地死啦死啦地听不懂....
我突然想明白了,我对着搞安装的师傅说,“声音轻点,老外要投诉我们。”
我真是冰雪聪明啊。
女人好像还是不太满意,皱着眉头,说,“Sorry....”
“no sorry”我用自己也听不见的声音回答她。
然后她马上回头,向着办公室的方向疾走。
不管她,一个小插曲而已,我继续埋头整理地上的电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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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5分钟,我突然想起来了。
不会是 Toilet 吧。
貌似那个家伙方向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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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z 29 ตุลาคม 同情心高中军训的时候,天气很是他娘的热,中午的时候,学校方面不得不安排午睡,简单描述一下大概就是把全教室的桌子拼起来组成一块,上面先垫上一层报纸杂志,然后铺上放上草席,全部人躺在上面那种。
仰躺的时候可以看到天花板上的电扇转啊转的,他娘的不知谁在电扇中心用笔划了一道,你盯着它看得时候就会变成陀螺状的催眠符号。当然对于当年血气方刚精力旺盛年富力强(汗)的高中生来说,远远的不够。
所以有他娘的真的睡着的,有看漫画的(足球小将啥的),有小声谈论人生理想抱负隔壁班级小姑娘的,也有像我这样,从草席缝隙破洞里看下面杂志小文作研究的。
那时那刻我看到一篇他娘的了不起的小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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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一下,那个时候应该是96,97年的样子,全国各地都在大搞特搞建筑(现在也一样),民工兄弟们还没有的到社会的认可(现在也一样),都市社会的底层也就是他们吧。
那篇小文章就是写这些的。
说是有一个名牌大学了不起的新闻系女毕业生,刚毕业去了一家小报社工作,那时候的记者同志还远没有现在这么会干活,一向品学兼优的她,决定亲自下基层去实地采访。
嗯,于是她想到了那些生活在水生火热的民工兄弟们,毅然的决定执笔把她所见到民工们真实的一面展现在读者眼前。
那天,她去了一个建筑工地,她向民工大叔们打招呼,表明自己的身份。
“嘿,打扰一下好吗,我是xx报社记者,我想了解一下你们的情况。”
民工叔叔们没理她。
但是女记者没有放弃,她努力的融入民工兄弟的工作中,有时也帮他们送口水什么的,第一天,虽然看到了工地现场,但没有什么叫刘,她的工作失败了。
第二天,她又去了次工地。
这一次有些进步,有个大叔对她说,“小妹妹,别来了,这不是女孩该来的地方。”
女记者从小就不做半途而废的事情,这次也不例外,她决定每天都过来。
一个星期过去了,她成功的和民工兄弟们交上了朋友,不仅如此,甚至还和他们坐在安全帽上一起吃午饭。
民工兄弟们的生活真是苦,也受到不公正的待遇,女记者想,她一定要写一篇纪实报道,让社会来认可。
那是一个夏天,下午午睡的时候,她被众民工强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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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完这篇了不起的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文章的时候,立马醍醐灌顶,睡意全消,精神抖擞,意尤未尽,真是他娘的文坛史上的一朵奇芭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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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随便播撒自己的同情心,事实上很多时候,同情别人仅仅只是为了让自己感到更加好受,或者自己是一个高尚的人。
做好事,有的仅仅是为了今后可上天堂而已。
怜悯别人同情别人有时也是很功利的。
26 ตุลาคม 大饼的传说前些天看特奥会新闻的时候,我总算向父母解释清楚特奥会和残奥会的区别。他们还是很津津乐道于这些新闻的,“哈哈,迭则刚度面孔,哈港...”“迭则,看上去还可以。”“外国宁刚度面孔和中国宁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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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在学龄前,在我们弄堂里,有一户人家三兄弟,其中有一个就是智障。
“xxx,来了,大家快跑!”
“你再不听话,小心xxx过来打你!”
“xxx,今天又做了一件xx事。”
这些都是那时候很流行的话。
那个时候还放着一部新加坡的片子叫做啥《天涯同命鸟》,里面有个著名人物山瑞,把“哥哥”叫做“果果”,虽然看不懂情节,每次看到山瑞果果,就会想起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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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读小学的时候我们家搬到我现在住的地方。
这里的小朋友之间流传着一个“大饼”的传说,说是在小区公园附近,有一个外号叫“大饼”的怪人,没人知道他的来历,只知道这个怪人就在公园附近徘徊。很喜欢和小朋友搭讪,交流的方式是从后面突然抱住你,对着你“吼~吼~吼~”的笑。或者心情不好的时候,会突然张开双臂,张牙舞爪,把所有人吓退。
关于这个人的年龄,有很多种版本,有说16岁的,有说20岁的,甚至有人说有40岁。 -_-|||
常在河边走,难免不什么来着,我后来终于见到了“大饼”。
穿着灰衣服,补丁套着补丁,黑皮肤,高个子陀着背,极瘦极瘦,也不知道哪里得来的“大饼”这个措号。模模糊糊我又想起了“山瑞果果”,也想起“xxx”。
之后打过几次照面,每次他发现你在观察他,“大饼”就会呲牙对着你笑,理所当然所有拥有地球籍的小朋友都被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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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我的作业本没有带,因为学校近,一个人跑回家去拿。
半路上,突然感到一股寒意。
回头一看,“大饼”在我后面,正发足狂奔向我跑来。我汗!!
我挣扎了跑了几步,就被撵上了,然后我居然被大饼一只手搂住了双肩。 =。=bbb
我虽然没有在那时那刻领悟断背的含意,不过也觉得大事不妙了。
“我说~~~~你是叫大饼吧~~~”(我在说啥呀)
大饼说,“嘿嘿。”
冷静一点我继续说,“我说~~~~~我现在很忙,不把作业交给老师的话~~~~~”
大饼说,“嘿嘿。”
汗,我试图挪开他的手,“那个,你地明白?”
大饼说,“嘿嘿。”
年轻人,不要以为你说嘿嘿,事情就这么了结了,我厉声正色道,“这次求求你放过我,下次一定找你玩。”
大饼说,“好吧。”
.......
我就这样不可思议的逃出了“大饼”的魔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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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班有个女同学,她从来不怕“大饼”,据说和大饼有亲戚关系,据她说是“大饼”的阿姨。 -。-b
顺便向她求证了“大饼”的年龄问题,说是已经二十五六岁了,住在婶婶家里。每次有人告状,他婶婶就会把他爆揍一顿。
后来我想了想,“大饼”好像也没做过什么坏事。
大约我读中学的时候,在我们这里就再也看不见“大饼”了,好像搬走了,也有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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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那届特奥会,我虽然不算是什么很好的人,不过看到家里人对着智障人士嘻嘻哈哈的,心里真的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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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ตุลาคม 欺负(二)几年前听到过一个故事。
说是有个大叔排队等公交车,那一次排很长的队,他等啊等,终于快等到了,然后发现轮到他的时候,座位正好没有了,只好站在队伍的最前面,等下面一辆车。
车子一直没来,于是他和排在后面的一对母女打了个招呼,告诉他们,他去前面的小店里买包烟,位置帮他留一下,那对母女答应了。
买完烟回来,大叔又站到了队伍的最前面,然后那对母女说,“这么大岁数,还插队,不要脸...”
大叔说,“我和你打过招呼了,刚才去买包烟。”
母女说,“不要瞎说,回去排队吧。”
大叔说不过他们,于是灰溜溜的又到队伍的最后排队去了...
后来公交车来了...
司机刹车坏掉...
排在最前面的那对母女被撞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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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ตุลาคม 欺负至于欺负,就是那么一回事。 ----------
读初中的时候,班级里有一个很丑的女同学。
每个人都回避着她的目光,没有人能够正视她,她一开口,必定是带着极其嘶哑的声音,让人喉咙口发粘,寒毛根倒竖...后来开始传出她身上还有一股恶臭...
情况相当的糟,甚至我觉得清晰的当时情况写出来实在有违道德,事实上,几乎没有人愿意接近她,以至于班主任不得不指定一个平时脾气很好的女同学作她的同桌,看上去也是很不情愿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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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记得应该就坐在隔壁一个小组前面一排的位置上,也就是隔着两个小组间走道右前面斜45度的座位。有一次上课,她的课本掉在地上,我条件反射的捡了起来,后来一想不对,马上甩给了她,没想到,她回过头来,极其嘶哑的说,“谢谢。”
我当即石化了。
同桌Q一脸的惊恐,盯着我捡书的手,“别,别碰我...”
下课我去厕所里洗手洗了半天,后来的一整天,我都在想,我的手不会烂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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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的时候,突然有人怪叫一声,“XX,在后面!!!”(xx,不用说就是那个很丑的人)
于是所有的人发力猛跑,不时有人会说,“谁快回头看看,甩掉了吗?”
最惨的一次,我从音乐教室回来,从楼梯上下来时,正好看到这个很丑的人从厕所里出来,我很鄙夷的回头和同桌Q说,“噫~我看到xx从厕所里出来了,恶心~”
“啥,你看到xx在厕所里?”同桌Q,威胁我想把这个消息传出去,然后我把他爆揍了一顿。
传出去实在是太危险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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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偶然间听同桌说,其实小学时他和这个很丑的人是同学,然后遮遮掩掩的就不说下去了。
我们经常会说,如果重新分班就好了,最好摆脱这个烦恼,讨论来讨论去,最后同桌Q向我敞开了心扉~
......
传说中的故事是这样的,在小学的时候,这个很丑的人家里起了一场火灾,脸上的那些黑乎乎疤就是那个时候烧到的,据说声带也被烧到了。
听过这个故事,我...好吧,我还是一如既往地鄙视之...虽然觉得这样的人生有些可悲,但是好像也没啥,我不能因为同情别人而是自己成为被鄙弃的对象...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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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无论是学校还是社会,我见过更多更夸张的事情,所谓欺负,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吧。
有人说过,“做人不能因为人家老实,就欺负上去...”,能做到的也就是像这样的旁敲侧击的劝慰了。
最后我想说的是,“长大”,其实就是能够理解以前不能理解的事情,明白以前不能明白的道理,以前认为理所应当是对的不一定对,以前认为毫无疑问一定是错的不一定是错的,“成熟”,沧桑”,代表的仅仅只是“老了”的意思吧。
07 ตุลาคม 我*我前年或者是大前年的冬天,有一次我在地铁站,因为前面那位身宽体胖的大婶在楼梯口堵住了去路的原因,正好没赶上前一辆车,郁闷的不得了。
好在没啥急事,我就看了一会月台上的广告,看了一会天花板的构造,看了一会自动售货机的小零食,看了一会有事没事吹哨子的地铁协保员,看了一会渐渐多起来的往来等车的乘客的打扮,然后地铁来了。
车门打开的时候,下意识的看了看车头方向,不可思议的看到了前面月台上另一个“我”。
真是太tmd的像了,虽然我不是那种酷爱照镜子的男人,但是对于正确了解自己长相的本领还是很有些自信的。
那个“我”戴着猫王的墨镜(为啥?),穿着黑色的风衣,好像心事重重的跨进了前面几节的某车厢里。
前些天看《电车男sp》说是,世界上和自己长得极其相似的人只有三个,那他一定是那个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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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前某晚上,我正在家里很high的打电动,手机响了,是以前的一个同事。
“xx,你现在在哪里?”
“在家。”
“哦,那没事。”
“啥没事阿,到底啥事?”
“这样的,好久没看到你了,我现在在外面,看到有个人长得特别像你,在路边一个劲的抽烟,给你打个电话,看那人没反应,就知道不是你,哈哈哈哈...”
“这样啊,下次请我吃饭。”
“没问题,那就这样,拜拜,我靠,真的很像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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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节前的某天,某同事发来一条短信,“我看到一个长得很像你的人,太猥亵了...”
我回了一条短信,“哦,那是我的影分身,正在办事,不要打扰他...”
“哦,这样啊,怪不得一直看着人家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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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次,我坐在回家的公交车上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看着窗外,发现还有两站就到家了。
嗯,这个时候,边上又驶过来一辆公交,牛顿的第几定律说的我忘了,总之两辆车速度差不多,所以我可以肆无忌惮的搜索对面公交车上的美女,然后很囧的发现一个很熟悉的脸庞,又是一个“我”。
这家伙正在和边上一个小姑娘愉快的聊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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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些奇怪的事件,本着客观负责和谐的态度,我谨慎的认为,那一定是我的未来形态乘坐著名的时光机,来到这个平行的宇宙,战胜企图毁灭宇宙的某个科学怪人,保卫地球,捍卫和平,诸如此类的。
好吧,或许我只是仅仅长了一张扑克脸而已...
囧
---------- 误会今天下午我从超市里采购回来,路过某小区出口的时候,我看见了她,一个中学同学。
不要以为接下去我会说些很哀怨的往事,或者xx电影里常用的蒙太奇手法演绎的故事,让大家失望了,事实上,这家伙既不是我的前女友也不是当初的暗恋对象,情况令人不可思议,我始终觉得目前为止我的人生中最最对立面的可能就是这家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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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开始的时候,男生和男生之间在很短的时间里打成一片,但是很少能和女生搭话,再说,谁在乎这种事情,除了有一次,忘了是什么事情,可能是借把尺或者是橡皮之类的东西,我突然说,“嘿,谢谢,我记得你是谁,你就是小学(2)班的班长对吧。”
“哎?”她看着我,让我有些发毛。“你是(3)班的。”
忘了说了,不要看我现在这样子,小学那会也是很他奶奶的叱诧风云的,所以有人记得我,还蛮自豪的。
“是啊,(2)班那个有名的母老虎就是你吧,呵呵。”原先以为很风趣很幽默的话,一出口,我突然觉得不对,周围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同学们冷冷的看着我...我靠,时间过得太久了,当年我是继续很冷的装酷下去,还是被爆揍一顿,记不清了...
于是,从那以后,我觉得,我可能会被一直误会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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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我都是一个很不善于理财的人,换句话说,这玩意对于我来说意义不大,好吧,因为自始至终我一直是一个穷人。
到底有多穷,读书那会,我把所有的钱省下来,把它换成游戏币,每天去游戏房玩掉1~2个币,再在边上看别人玩几个小时,一个月可以略有几元钱的盈余。当然,有的时候也会蛮要面子的请众机友玩上几把,那个时候说明我和家里人“赌围棋”赢了,或者考试得了个好名次,或者说是要买参考书骗到钱了。这种时候不是很多,大部分的时候我就是处于赤贫状态。
于是有一次,上体育课的时候,我tmd的捡到一角钱。
“哎?你捡到一角钱啊,快去交给老师。”某同学开玩笑说。
“有空哦,最近缺钱花,再捡到几毛钱今晚放学我就可以多在游戏机房里晚上一把了。”我开玩笑的回敬道。
然后,这句话被远处打羽毛球还不知是闲聊的这家伙听到了,“真小气。”
我靠,虽然穷,又被误会是扣门的人,早知道我昨天就不请他们吃一块钱的臭豆腐了,干脆一黑到底了。
很郁闷的是,过了几天,这家伙居然捡到了几万块钱交公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想,可能会一辈子背上“扣门”这个红字吧,我的人生,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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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个星期,我接到另一个初中同学的来电,说是他就要结婚了,叫我去喝喜酒,然后又顺便问侯我一声,“你什么时候结婚啊?”
我语重心长地说,“年轻人,听说结婚前先要有女朋友的,好哇?”
想来我已经十年没见过他了,就说可能要去旅游,拒了。
回到今天我在马路上碰到那家伙的时间,我主动的和他打招呼,“嘿,你好哇,听说你要结婚了。”
“哦,不是我结婚,是C同学结婚。”
我一直觉得,开玩笑吧,真的只有特定的人之间才能彼此听得懂,不然的话,要么成为冷笑话,要么干脆冷场。
“阿,是啊,你去的?”
这家伙点点头。
我严肃的说,“我不去,毕竟十年没见面了,去了多尴尬阿。”
“小气...”
“阿?”
我靠,直接就被下结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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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再见,走了5,6步,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回过头,“对了,可能最近有个初中同学聚会,你来吗?”
“到时打电话通知我吧。”
“我的电话你有吧。”看我可能有些迟疑,她说,“我打给你,你报电话。”
我报了一通电话。
然后告诉她,我记下了,就又客套的说了一次,下次再联系,就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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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很奇怪,就像历史上著名的大文豪兼画家兼诗人-“佚名”说的,误会和饭碗上的缺口一样,如果你不去管它,那它就会越裂越大。
嗯,怎么说呢,虽然我是一个一脸正气的人,但是如果你碰巧看到这篇日志,或者你认识我和这家伙,请不要宣扬出去,不然可能又是一场了不起的误会吧。
顺便说一下,当时我翻看手机,居然发现,原来手机里原来有着那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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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ตุลาคม 上帝说,要有床要问我这辈子睡过几张床?这真是一个容易引起歧义的问题,屈指算来,除去偶尔出差在宾馆里千篇一律的白色单人床,或者是可怕的黑网吧几张椅子凑起来临时床,或者是高中学农时候以及大学宿舍睡的上下铺的那种铁架床,或者是干脆在亲戚家睡的折叠沙发和地铺,有资格算作寡人御用睡过的床可能也没有几个。
除了那些无法行动必须要躺在床上的朋友,我可能是同年龄里的待在床上时间最长的年轻人了,怎么说呢,就像某同学宣称的,我是他所见过住房条件最差的之一了,“之一”或许是他用来安慰我的吧,我想。想来一直和哥哥住一个房间,放上两张单人床,两张桌子,一个书架,一个电视机,两台电脑,然后整个房间就只有一个平方米的空间了。然则我是一个很乐意结交天下豪杰的人,每每都会邀请朋友的到我家来,于是推开门,大约都会说,“来吧,我们上床吧。”
事实上,我经常会开玩笑说,“我操,我就是那只生活在五斗橱抽屉里的那只蟑螂。”没办法,日子总要过下去的,想来比起20年前全家挤在外婆家圈子里搭起来临时的棚棚里,四口人躺在床上就可以看到天窗外的星星,一下雨鸡飞狗跳的拿洗脸盆接水的情况来说,生活的意识形态总有些进步吧。
自我暗示归自我暗示,随着我哥搬出去之后,终于我也可以一个人住一间房了,打倒南霸天,苦日子tmd到头了。
同事说,有间房就是有半个老婆,我的思想境界还没有那么高,不过作为一个有理想有抱负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年轻人来说,
当务之急是买一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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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回到家,老娘说我订的那张床已经送过来了。
我回到房间看了下,原先的那两张脏兮兮的床已经没有了,然后瞥到了那一堆木头,那不会就是我的床吧。
心事重重的吃完晚饭,打开包装,我想,没办法了,今晚不把床装配好,就真的没地方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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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我看过很多书,真的,因为那时书橱里的书还不是整排的漫画书和自欺欺人的教科书,那时候,颇有几本很有意思的书。
我差不多全部翻过了,除了有两本书,一本是《安娜. 卡纳尼娜》,俄罗斯民族的名字真的实在太难记了,(注:我家老豆子的俄文名是伊万,伊万诺维奇,俄文傻瓜的意思)还有一本叫做《星期天小木匠》,其实是一本很了不起的书,图文并茂,寓教于乐,可惜没有坚持通读一遍,后果是造成了我的心理阴影,某次,我还是一个正太的时候,马路上捡了一块骨骼清奇的木头,我拿了锯子锯了一艘帆船,后来某表妹来了,老娘说,拿这辆车去玩吧(拜托是铁达尼好吗,铁~达~尼”,阿?“桅杆掉了,啥破东西。”真是无情啊,太受打击了,从那以后,我的手工劳动课再也没有得过“良”以上成绩。(真的假的?这也有联系)
回到施工现场,我说,这张说明书也太扯了吧,就一页?还是鸟文的。
如果我看过《星期天小木匠》的话,奶奶的,这就是爱~这就是正义~这就是光明~
干活的时候,我突然想起那个叫“熊猫小木匠”的动画片,里面还有一首歌,“我们我们猴子~爱吃爱吃桃子~”
(老娘的内心独白:这孩子是不是吃错药了)
.......
...一小时过后...
.......
不得不说,有些事情还要靠天赋的。
(迷之声:太...太可怕了,居然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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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舒舒服服躺在床上,打这篇很蛋疼得日志的时候,有时会想,真是今夜做梦也会笑啊~
小店长假前的一天,我去一个客户那里,蛮偏远的地方,中午干完活打车到公交站时已经一点半左右了。
因为早饭没吃实在受不了了,于是我去了车站后面的一家小饭店里,填一下肚子。
看完了墙上贴着价目表,“老板,一份回锅肉盖浇饭~”
老板正坐在餐桌前看报纸,抬头看了我一眼,回头告诉前台的阿姨,“准备一份回锅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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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间很小的饭店,一共左右靠墙的两张餐桌,我把雨伞收起来,放在老板坐着的那张桌子上,把工作包从肩上卸下来,(顺便说一下,我的工作包是朋友帮我在城隍庙买的,说是名牌,估计是假的,=.= 里面放着一台电脑,一些干活的工具,大概20来斤吧)然后我惊讶的发现,那张准备放包的座位已经被人占领了。
看这副架势,我估摸着,是一个很懒散的家伙,现在是北京时间中午一点三十五分二十八秒,外面下着雨,这厮已经在座位上一起一伏的睡着了。真是一个懒家伙,吃完了就睡,这副肥硕的身躯大概就是这么养出来的吧。
好吧,我无意打扰任何一个吃得饱睡的着的家伙,况且,还是一只胖猫。
无奈移到了右边的那张餐座上。
因为是一间小店,我的后背对着大门,椅子后面是一些类似于麻袋什么的杂物。
饭还没上来,坐了一会,我觉得背后有些动静,回头一看,阿?两只小猫~
一黑一花~
我想大概是那只胖猫的子女吧,看着他们并排坐在一起,看着门外的雨,一动不动,实在是太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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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我的盖浇饭上来了,低着头猛吃,真是饿坏了。
我突然觉得,有只猫在我后背上挠来挠去,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个烧饭的阿姨跑了出来,抓住那只闹事的花色小猫,把它扔到老板椅子下面去了。-_-
我快吃完的时候,那只小黑猫,不知它是怎么爬到我椅子上的,从我的肋下钻了出来,攀爬上我的工作包,站稳后,跳上桌子,对我的雨伞发生了浓厚的兴趣。
我一边说“结帐”,一边抚摸它的后背上的毛,老实说,虽然20年前也被呼作“整天抱着猫咪”的正太,但是真的是很长很长时间没有亲近小动物了。
“真是一只顽皮的猫咪”老板抱歉的说。
“呵呵,没事的,再见。”我撑起伞,走出店外,虽然下着雨,但是感觉又是轻松的一天,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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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กันยายน 距离500万最近的男人好久没有更新了,原因是我近期去参加了一个考试。关于这个考试的话题,放在下次说,今天先说一下我是如何一跃成为距离500万最近的男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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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被诅咒过的男人。
诅咒我的是一个瞎子。
那年我2岁,我哥3岁。
“瞎子,瞎子,帮我的两个儿子算一下命好吗?”
“好吧,2角钱,放在我的罐头里。”
“好的,放好了。”
“你的这个大儿子,不得了,按生辰八字来说,真是人中的富贵,五行俱全,但是你要注意一个问题...”
“阿?啥问题?”
“小心你的下巴...”
“下巴?”
“以后在家里一定要准备一根毛竹...对,是毛竹,要粗一点,因为此子的运气太好了,以后要防止父母把下巴笑脱了臼...”
“瞎子,瞎子,你真会说,那帮我算一下小儿子的命吧。”
“好吧,两角钱,放在我的罐子里。”
(掏出1角5分钱,扔在罐子里)
“啊呀!”
“不要吓我,瞎子...”
“你这个小儿子...完了...哦,不要紧张,还有的救...”
“啥情况?”
“你小儿子,五行缺了2样,命运坎坷...当然...还有办法...”
(掏出1角钱,扔在罐子里)
“把他放在乡下吧,可以吸收大地之气,弥补缺土的遗憾,但是缺金这一项...那个...”
(掏出1角钱,迟疑了一下, “那个,爸爸买糖给你们吃,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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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我20多年来的观察,我的父亲是一个真正的诅咒师。
“怎么你就运气那么不好,不过没关系,我就不信,总有一天你会走运的...”
我觉得这句话一定会伴随了我的整个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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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小学那年,学校组织购买亚运会刮卡彩票。
我卖掉了收藏的邮票买了一张。
1,2,3,4,5,6,7...17
我决定挑选那张排在幸运数字17上的那一张。
好激动,好兴奋,好刺激...
“阿,老师,他插队!”
王小明同学抢在我之前拿走了那张彩票,“阿,100元!”
真是一场悲剧。
班主任安慰道,“没关系,办公室的老师都说我们班会出一个大奖!”
我的斗志燃烧了!
可惜又被瞎子说中了,刮开一看还是寓教于乐的“谢~谢~你~”
我的人生是黑白的。(啊?怎么回事,怎么世界突然变成黑白色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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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我打完通宵麻将时,在回寝室路上买了一张彩票,然后中了10元钱。
我说,上帝,你待我太好了。
虽然那天我是花了20元钱买的彩票。
虽然之前麻将输掉了200元。
虽然之后错过了领奖期。
但是,
我觉得,这他妈的,人生是有希望的。
(啊?怎么回事,怎么世界突然又变成彩色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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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在两个星期前,某同事声称从来没有买过彩票。
我是一个好心人,带着他去买了一张,然后自己也买了一张。
第二天上班,我一边吃早饭,一边看彩票网站。(领导:啥?)
我靠,居然对了5个号码。
翻了一下奖金设置,200元。
o~~yeeeeear~
我把消息告诉了所有我认识的人,奶奶的,我看女超人大战哥斯拉都没这么兴奋过。(啥片子?)
“好吧,我生日来吃饭,听说你中奖了,那就请客吃羊肉串吧。”
“没问题。”
于是在那次聚会中,我听到了一个消息。
神秘兮兮的小刘说:“中6个号码,奖金可能会高很多哦。”
喝得醉醺醺回到家,我打开网站,屏幕上赫然出现:“6个红球,奖金保底35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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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กันยายน 肥羊原本打算今天给大家讲我最近如何中彩票的故事的。(爆)
思来想去,还是先更新一下《很脑残少年的事件簿》系列。
那天晚上,我独自在家,很瞌睡的玩着很脑残的足球游戏,大概我浪费了几千的个小时在这个游戏上吧,总之我太累了,累到眼皮都不想抬一下。
于是和很多庸俗鬼故事经常出现的情节一样,电话响了~
~叮~叮~叮~(迷之声:这不是隔壁张阿姨敲碗的声音吗?)
对不起,大概是~嗖~嗖~嗖~(啊?是窗外超人叔叔出去放风的动静吧)
我再想想,可能是~Bio~Bio~Bio~(那是楼下开裆裤阿黄滋水枪的声音)
好吧,认真能当饭吃吗?不管什么声音,反正就是电话铃响了。
接起电话,原来是外公打过来的。
“(寒暄,此处省去7365字),啊?你妈不在家阿,那算了,我本来想和她说,那家医院的地址错了。”
“啥医院,这样吧,她回来我让她回个电话给你。”
挂了电话,我继续玩着那个很脑残的足球游戏,说起那个游戏,我花了几千个小时吧。(迷之声:前面说过了)
大约半个时辰(一个小时),老娘回来了。
“速速去回个电话给外公。”
老娘拎起电话,“喂,那个地址没错,常熟路88号,张益德医生(化名),不是长乐路。阿,那个啥?去过了,没有?哦,我再想想,应该不会呀。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我去医院,坐在长凳上,有个老太婆说是他认识一个好医生,名字叫张益德,现在自己开诊所的,对腰肌劳损,骨刺啥的颇有研究,十年前她在那里治好的,至今没有复发,很灵的,地址就在常熟路88号,小弄堂里。后来医院里的人都说好,我就记住了,推荐你过去看看,因为是88号,所以记得很深,再去找找吧。”
挂了电话,我终于受不了了。
“阿?那个老太婆的话你也信啊,分明是个骗子,100%”
老娘回答道,“没有,大家都说好的,很想去的,没问题。”
“那医生分明是个蒙古大夫,去了一定挨刀,这事情每天新闻里都在放哦...”我说,“快回个电话去吧,说不要去了,想一下为什么一个10年没复发的老太婆可以对那间医院的地址和医生的名字记得那么熟,就知道了。”
“也是。”老娘幽幽的说:“我也以为是骗子,电话里忍不住就说了...”
结果就是老娘回了个电话给外公,外公哈哈一笑,说是他机灵着呢,不会上当的,先去找到那间医院,一看就知道了,没事的。
我靠,我顿时觉得,骗子的赚头实在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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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老豆子经常看着社会新闻会说,他是永远不会被骗的,钱捂的紧,骗子骗不到他。
我觉得像他这种人,可以把自己先骗相信(这种脑残话)的人,真的实在是太好骗了。
事实上很清楚,总有比自己智商高能力强的人,或者说就算智力低能力差的,不是也有愚者千虑必有一得的吗,每天要遇上这么多人,这么多事,所以说上个把当实在是不稀奇的事情。
问题在于我想说的是,被一个傻瓜骗,实在是很憋气的事情,就像我前面提到的那个老太婆一样。
我说,被诸葛亮骗也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吧。(司马懿: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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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สิงหาคม 去死团团员不可能完成的任务3上星期六,我去看电影了。
上一次进电影院大约是10年前,学校组织去观摩了神一样的《周恩来百年风云》,也是我最后一次以翩翩美少年的身份在影院里全程瞌睡。
之后因为种种原因,(木有女友?)(拜托不要说出来)我一直没有机会再次幸临影院,或许是离家远的关系吧。(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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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这场没什么人,我坐在最中间的位置上,一边啃着路上买来的蛋饼,一边等待开场。
放广告的时候,边上来了一对年轻侠侣(情侣),男性小朋友坐在我边上。
然后影院灯光一灭,四周一黑,阿汤哥就跑出来了。(哇,你看得是碟中谍3阿,真没品味)(你管得着吗)
看到阿汤哥在枪林弹雨中飞来飞去,抱头鼠窜,我的眼角湿润了,泛出了泪光,我伏下身去,猛吸了一口冰红茶,这电影实在是太刺眼了...
“看,那是手雷!”边上的小青年突然解释道。
我看了看荧幕,他说的那颗手雷已经爆炸了。
“看,红外线!”
我忍不住又抬头看了一下,没错,真的是红外线唉。
“直...直升飞机...”小青年突然激动起来了。
我突然觉得他不去作解说员真是太浪费了。
“我去上趟厕所,麻烦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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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座位上时,剧情发展到阿汤哥在梵蒂冈玩cosplay。
这时候的阿汤哥简直不是一个人,他已经和詹姆士邦德007融为一体了,太tmd精彩极了,充满着宗教气氛的梵蒂冈和阿汤哥高科技小组的强烈对比下,我完全的折服了,除了不禁稍稍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与恶势力的一系列搏斗后,阿汤哥终于来到了上海的衡山路14xx号。(虽然背景是陆家嘴)
“啥?我考!”边上的小青年又开始发表他独到的评论了“老外就是老外,厚厚厚~反正他们又看不懂,厚厚厚~”
嘬~嘬~嘬~
我异常哀怨的把冰红茶最后的冰水混合物一口气全部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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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而复生的阿汤哥最后和被劫持的未婚妻游走在江南小镇风情的上海老街里,虽然我觉得这样结尾是最好的,然则正统结局却是在很脑残的cia同事的鼓掌声中,傻笑着离开,这结局实在太废柴了。
在往下的电梯里面对着一对一对的看电影的情侣,我总是在想,
电影院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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