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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กันยายน

突然出现的人的故事

 
我大概初中的时候,有次放学后去外婆家。我家到外婆家要转两次“从头到底”的全程公交车,当中还有一次摆渡。我坐第二次公交车的时候,天就黑了。
 
因为是在终点站坐的车,我坐到了一个座位,那是在公交车中门的位置。现在的公交车几乎都是两个门的,不过那个时候流行三个门,公交中间部分是黑色的褶皱,用来转弯可以折一下。车子里面那个部位通常放背靠背的四个座位,底下还有部分是镂空的,甚至可以看到马路。那个部位非常的灵活,拐弯变相什么的位置会来回移动,地板上有两排铁制的香蕉形的导轨,因此那些位置被叫做“香蕉椅”。
 
我就坐在那个香蕉椅上,大概在看一本什么书。天黑了,光线很昏暗,突然有个老阿姨的声音说,“不可以在车上看书!”
 
“哦。”我当时是个笨蛋,既然有人说了,我就合上书把书放进了书包。
 
我抬头看那个老阿姨,可惜光线太弱,没有看清这人长什么样。过去的公交车在中门部分是没有光源的,路灯也不像现在这么亮。我就听那个老阿姨的声音在说,“看书是好事...但是不能在车子上看...”
 
我不知道是不是该回答,因为看不清别人的脸就盲目回答的话,是不是有些怪异阿。所以我只好发出“嗯...阿...嗯...阿”的声音,顺便点点头。
 
“你们语文课上到哪了?”
 
“嗯?”
 
“你知道忐忑不安的‘忐’字怎么写吗?”
 
“啊?”
 
然后就是沉默了。
 
又过了几站路,车上的人少些了,我仔细的找了下附近的那些人,并没有符合老阿姨声音特征的人,要么就是她早就下车了。后来我猜想那个老阿姨是那个学校的语文老师吧。
 
还真是像突然从土里冒出来的人一样。(虽然在车上)
 
另一次不可思议的事情也是在那个年纪可能还要小一些的某个夏天。
 
我春天养了一次蚕宝宝,大约二十来条,在我提供的某个硬板纸皮鞋盒子里产完卵以后就结束了它们短暂的一生。我把硬板纸皮鞋盒子放在柜子后面,我想到了第二年的春天蚕宝宝的孩子们会孵化出来吧。
 
在放暑假的某一天,我在家睡午觉,睡的迷迷糊糊的,我突然被什么东西突然弄醒了,有种很神圣的感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去翻那个硬板纸皮鞋盒。天哪!那个盒子里的卵破开来了,像蚂蚁一样的蚁蚕孵化出来了!真是群早熟的家伙,明明应该是来年春天的事情的。
 
真是神奇的经历。
 
于是我又开始新一轮的蚕宝宝饲养。我家周边还是有几棵桑树的,幼儿园边上有一颗,然后是某个工厂附近有一颗,再有就是要跑到挺远的乡下去了,不过我有几个同学住在那里,他们会提供不错的桑树情报。
 
不过夏天也没有其他大养蚕的小朋友竞争,我想还可以对付。很快我就觉得事情不对了,它们的父母辈是二十多条,可是这批估计有2~300条!没养过蚕的人可能不知道,在不长的几个星期的生命周期里,这些家伙是24小时每时每刻不停的吃桑叶的。连晚上都吃,从不休息!
 
很快,幼儿园的那棵,工厂的那棵以及我同学那边的几棵都被吃光了。我只好拿着塑料袋冒的大暑天出门在乡下到处找桑树!反正就是越跑越远,远到中午出门晚上还赶不回来吃饭的那种。采回来的桑叶嘛,也就只能勉强维持。
 
我妈妈后来说,蚕也可以吃香莴笋的叶子,她下班回来带了不少从菜场里捡来的叶子。那就只好这样了。
 
吃了两天,很多蚕宝宝的体质明显的不行了,开始拉希,身体的颜色也变的灰灰的。
 
第二天的下午,我做出决定。与其看着它们饿死,不如带着它们野外放生。我也不知道该放生到哪里,就带着那个硬板纸皮鞋箱往乡下的方向走。
 
那天天气暴热,我走的累死了,我突然发现,就像在土里冒出来的一样,有个乡下的小孩子一直跟着我。这是怎么回事。
 
“你那个盒子里的是什么?”那个乡下小孩问我。
 
我把盖子打开,“蚕宝宝。”
 
“好多阿。”
 
“我现在要去给他们找桑叶,你知道那里有吗?”
 
“我家那里就有,有很多的。”
 
我想了下,“喜欢的话,这些就送给你吧。”
 
“真的吗?”那个小朋友倒也不客气的把皮鞋盒子拿走了。
 
我感觉像突然摆脱了一个包袱一样,真是太轻松了,然后我就走了。嗯,就是这样,虽然觉得挺奇怪,但是那时我就是转身就走了。
 
我不知道那些蚕宝宝的最终命运是怎么样的,说实话我真的搞不清那些事情是怎么发生的,而且那个拿走我蚕宝宝的小孩子和那个在公交车上教育我的老阿姨到底是怎么出现的,我到现在也搞不明白。
 
01 มีนาคม

有趣的故事(二)

    
 
     所谓窝囊废,指的就是那种没什么追求,也没什么生活目标,即不知道现在在干什么,也不太愿意去考虑明天会怎么样的家伙。   
     我现在就是一个标准的窝囊废,以前我不是。
     大约在11~12岁的时候,我达到了不是窝囊废的顶峰,然后慢慢沦落成现在这个样子。
 
----------以前不是窝囊废的故事----------
 
     我在即将成为小学生的时候,从市中心搬入了郊区的一座工房里,楼下的杂草长的不像话,用我当时的话来说,那些草“长的比人还高。”,用来玩游戏倒也不错。居委会组织大家清理楼下的花园的时候,有人还见过黄鼠狼一类的小动物呢。
 
     我的成绩很烂,因为我没办法把6和9两个数字竖过来写,在我的笔下他们都是躺着的。等我掌握了他们的写法,口算又跟不上了,所以至今我的数学都很烂。我的语文倒也过得去,不过也没满分过,最接近满分的那次毁在一道很无聊的选择题,那道题我现在还记得,说是下列哪个不是句子,我觉得“我画画”这个选项只有三个字,完全没有实力成为一句句子。竟然错了!!。等我掌握主谓宾的时候已经小学毕业了。
     虽然成绩很烂,而且坐在最后一排,我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相反的我竟然在学校的写字比赛中意外夺魁,可能是我的“大字流”从来就无视条条框框的拘束一直都是顶天立地,所以和一般的小朋友有些不同的缘故才得奖的吧。

   
     黑暗的学校生活持续到三年级下半学期,我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成绩突然有了些起色,而且幸运的以替补的身份成为了体育委员。(当时的体育委员因为生病休假了)
     其实不要看小学,那里的阶级斗争也是很激烈的,一个班级大约30个人,按座位分成四组有四个小队长,八个小排长,按功能分成若干中队委员,比如说出黑板报的文艺委员,搞班会的组织委员,放学组织扫地的劳动委员,什么也不干挂个名的学习委员等等,还有一个班一个的班长,当然实力的巅峰是三条杠的大队长,是最接近教师的小朋友。我所担任的替补体育委员是属于中层干部俗称两条杠。

           
     所谓的平步青云无非是因为两种情况,走了狗屎运或者贵人相助。虽然大家都渴望着这种情况的到来,不过却会发现这类情况大多数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不过呢,在二十世纪后半叶,有一个三年级的小学生,却实现了这个壮举。
     那是一个中午,一个职位是大队辅导员秃头中年男子在校广播里召集三年级以上,两条杠的以上的小朋友统统集中到他那里开会。
     人类文明的先进性确实是体现在开会这件事情上的,无论是把地球弄得天翻地覆的变革还是午饭吃什么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都是有必要开个会研究研究的,至于代价么就是有时会浪费一些时间,不过话又说回来,时间本来就是用来被浪费的,不是么?
     那次著名的会议的主题是研讨在下一次大会上该做什么事情的会议,因为下一次大会的出席者除了有被邀请学生家长们还有有校长书记之流的领导,而且举办地订在当地最大的建筑“大礼堂”内,中年秃顶男人需要有一个家伙做个演讲。
     虽然秃顶男人很饥渴的看着下面的条条杠杠们,但是----
 
     大家都怂了。
 
     沉默。
 
     这个时候,有一个以替补体育委员身份进来旁听的小朋友站起来了,“我来吧。”

     大家都猜到了吧,我就是那个因为想要炫耀一下刚学到某个“豆知识”想要挑战一下自己的年轻人,“我想来说一下国徽的构造!”
 
     沉默。
 
    “国徽底下有两根麦穗。”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已经走到讲台上了。
 
    “仔细看里面还有一个天安门。”
 
     沉默。
 
    “对了,还有5颗星星。”
 
    前排的小朋友低下了头。   
   
    “人民币上都有印哦。”我补充了一句。“谢谢大家。”
 
     秃顶大队辅导员被我的演讲感动了,号召大家都鼓掌。我也觉得挺高兴,犹如被猛喝一口汽水被憋住突然打了个嗝那样畅快淋漓。

     之后,我真的被派到那个大会上作了关于国徽的演讲,我甚至都不记得后来在台上讲了什么,只记得台上的大灯很耀眼,下面却是黑压压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所以电影中舞台明星能看到预留给男朋友的那张空座位完全是说谎呢。
     再后来,我在秃头辅导员的提携下鲤鱼跳龙门一样由替补体育委员一下子成了大队长。
     人生就是这样,所谓来得快去得也快,后来在爆发了“吸烟门丑闻”后,我在权力的宝座上风雨飘摇,好在最后秃顶男跳槽了,新入职的大队辅导员什么也不知道,一句“那就按原来的继续吧”,我的大队长一直干到了小学毕业。
 
     因为有了那些令人心酸的经历,我再也不想站在高位了,之后的我也就这样浑浑噩噩的慢慢沉沦到现在这个样子。不过有时候我也会怀念一下被大灯照耀站在舞台中心的那个时候。
 
 

03 กุมภาพันธ์

炮兵基地的故事

    
     如今的城市生活简直就像贪婪的吞噬着居住在其中可怜的家伙们的精力、时间、梦想的怪物,平凡人不知不觉就消耗掉的一生的成果或许仅仅只是把都市气息弄得更像回事罢了。
 
     从电视,报纸,网络或者其他渠道得到的信息来看,似乎全世界生活在大都市里的人的生活都差不多。差不多的观念,差不多的节奏,差不多的理想,差不多的生活轨迹。更为可怕的是,就算机缘巧合成了万里挑一的大人物,似乎全世界的大人物也都活的差不多呢。这样看来,要成为一个完全与众不同的人是多么难啊。
 
     做着与众不同的事情所谓的浪漫主义者也越来越少的出现在身边了,大家都是说着“等我发达了,就能追求梦想了,现在还不是时候。”也许愿过“希望35岁之前赚完足够的钱提前退休”这类的傻话。不过事情并不是和原来想的那样简单,感觉年龄越大也就越接近自己小时候厌恶的那种人。
 
    似乎我又开始发牢骚絮絮叨叨了,总之,我希望,对我来说,如果做不到特别的与众不同,那就干脆做一个有趣的人好了。

----------希望成为有趣的人的故事(一)----------
 
    我干过最惊天动地的事情的时间是20年前!
 
     20年前我住的这个地方可不像现在那样的现代化。比如现在离我家最近的那个中学的塑胶操场上,20年前那里有个碉堡,有人甚至在里面挖出过子弹头!可能我手气背的缘故,我从来没在里面挖出来过,不过我们有阵子经常在里面那泡沫塑料玩烧烤来着。另外,在我现在同事住的那个小区的原址上有个水牢!
 
    据我看那个也不能算是水牢吧,不过有一半是在土里,从露出来部分的小孔往里看,可以看到锁链和石门,里面至少一半是水。说到那个水牢,当时大家都会摇摇头,说是里面有很多孤魂野鬼,虽然白天的时候大家都爬到那个水牢上向下面的人丢石头,因为时间长了上面全是泥土和野草的关系,我们把它叫做“高山”。
 
     在“高山”的附近,有一个神秘的去处,周围用绿色刷油漆的铁网围着,里面种满了树,所以即便是站在“高山”的最顶上,也没有办法看到里面是什么东西。
 
     这个神秘的所在的另一面是一条隔着“黑房子”的小路。顺便介绍一下,而今我住的这个泛指概念上的小区之前是主要由“红房子”建筑群和“黑房子”建筑群构成的,如今我家住的又旧又破的黄色建筑群被叫做“新工房”,就好象是外来的新势力一般,当然那个时候是没有小区这个概念的。对了,说到那条路,一头有个加注煤气罐的厂,还有一家不知道什么工厂,在这条路上经常可以捡到黑色圆形的吸铁石!我捡到过很多次呢,所以这条路被我命名为“吸铁石之路”这家工厂的再边上就是那个神秘所在了。
 
     (抱歉,我又想插上一段了,“黑房子”建筑群的中心有个露天仓库,里面堆放的竟然是切块的大理石,虽然我翻进去很多次,因为体积太大的缘故,我一块都没搬出来过呢。相比这个,黑房子里另一个特产就是那颗枇杷树了,我得手过一次,没舍得吃,把偷来的唯一的那一颗放在胸口的口袋里,等我想起来准备吃掉它的时候,那东西的表皮竟然焦掉了,真的哦,变黑色了哦!)
 
     那个神秘所在其实是有招牌的,因为文化程度低的关系,我看不懂那上面写的是什么,只能向里面张望,装作若无其事小心点就行了,动作太大的话会被门房间的老头呵斥。里面是一排用绿色帆布包装的吉普车之类的东西(因为底部露出来的是那种又高又宽的大轮子),高度也很高,大概有两三层楼那么高。
 
     神秘!
   
     经过我几个月来的边捡吸铁石,边小心翼翼的观察,里面出没的是绿色军装的家伙!如果那个时候电视台有播“高达”的话,我一定会认为那里面是一堆高达呢!
 
     我有个同学住在黑房子里,不知为什么有次和这家伙讨论起野菜的话题,这家伙说,“要来么?放学后要和妈妈去楼下挖荠菜!”反正我也是个有游手好闲的小朋友,那就一起挖呗。后来我和同学还有她妈妈真的就一起挖那种荠菜,说起来有种野草长的很像荠菜,我总是搞混。我可能是没有挖荠菜的天赋吧。

     挖到那个神秘所在的附近,机会来了!我假意随口问问同学的妈妈,“那个地方是什么呢?”
 
     “好象是个高射炮基地。”(真是一个头脑简单的中年妇女阿。)
 
     “你们不能跑进去哦!”同学的妈妈加了句。
  
     虽然这么说也有一定的道理,不过,志同道合身手敏捷又充满好奇心的年轻人又不只我一个,对吧。经过我的召集,小组会议的讨论得出“我们必须去调查一番!”
 
     我至今还记得那一天,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冒险三人众出发!
 
     嗯,突破口是吸铁石之路靠近高射炮基地的那排平房。(所谓平房就是只有一层的那种破破烂烂的房子”)以我们小学三年级的运动水准,就像印第安纳琼斯那样踩着露天的水兜,一个攀岩就爬上了那个屋顶,不要不相信,毕竟这是种会导致肾上腺激素大量分泌的冒险活动!
 
     虽然只是一层楼高,上了屋顶就有种把地球踩在脚下的感觉,(虽然在平地上效果是一样的,至少相对空气比较新鲜吧。)不过屋顶上的掩体不多,可能是早晨的关系,也不会有人会注意到我们吧。但是即便是小学生,我们还是想到了大家要匍匐前进!因为那种平房的屋顶材料是很脆弱的,弄不好踩个洞就不好玩了,而且鬼知道那些房子里有没有住人!
 
      上了屋顶才发现,原来屋顶和高射炮基地还隔着一堵墙!好在那堵墙不算很高,而且是一个很好的掩体,以防止被基地里的人发现。我们趴在那堵墙后面往里面瞄了半天,高射炮群还在绿色帆布下面,如果成功翻进去的话,我就把那个布掀开点爬进去!高射炮群的尽头是门房间,里面有两个穿军装的大伯。不幸的是,那个位置正好可以看到基地里整个的情况。
 
      还有个棘手的问题是加上那堵墙,离地大约是一层楼半的高度,我之前从没试过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过,不过另外两个年轻人看上去好像自信满满的样子。我倒是挺想在外面看看就算了,毕竟也还算不错,至少可以回去吹下牛说是看到了真正的高射炮了。边上两个鲁莽的年轻人却按耐不住了,两个家伙攀着那堵墙,把身体垂下去,然后就跳进去了。(聪明的办法。)
 
     太刺激了!
 
     我也学着他们的样子,跳了进去,等我站稳了,那两个家伙已经找不到了!我发足狂奔。我平时对自己的速度不是很有信心,虽然步伐比较大,可是频率不太快,短跑测验也是用跨大步来结束的,所以经常会挨批。这么说吧,我离我最想去的那个绿色帆布包装下的高射炮大约有20米的样子,我的感觉却像有20公里之远。我一边跑一边牢牢的盯住门房间的那个老头,这家伙正在悠闲的看报纸呢。
 
     干坏事最大的乐趣就在得手的那一瞬间,就好像玩梭哈把所有筹码一推,“唆了!”然后在所有人惊讶的眼神集中在你桌子的牌上时候,面无表情的把那张暗牌打开,气定神闲地说出“不好意思,我赢了”。可惜,我没有机会说那样的话了,等待我的只是一句----
 
    “站住!!!”
 
     我被抓了么?可是门房间的老头还在看报纸!怎么会这样!?难道这次我要面对小李飞刀然后空手接飞刀了吗?
 
     我还在电光火石般思考的时候,我的肩膀已经被一只手按住了!我下意识的回头一看,我的妈呀!居然还有一个门房间老头,从他另外一只手拿着的热水瓶来看,原来这家伙擅离职守跑去泡水的呀!失算!
 
     看来我的作为好人记录此时此刻就要作古了,更可怕的是我被带入了门房间,怎么说一场严刑拷打也在所难免。对了,只前我看过一部电视剧,有个镜头是用那种十字夹夹手指那种酷刑的,当时看得我头皮都麻了。这个时候脑子中那个镜头晃来晃去,折磨得我快要尿了!我毕竟还是个小学生呢!
 
     我几乎想都没想就供出了同党,很遗憾,对不起了,那个时候我可没有义气这种概念,况且当时我吓得不轻。虽然我有种种理由,但是大冒险被我搞砸了,冒险三人众的内部也产生了裂痕!惭愧!
 
     泡热水看门老头很严厉的批了我们一通,并且威胁我们要让父母来领,过了会又询问了我们的学校班级和老师,我是个没胆识的年轻人就全招啦,然后居然让我们面壁思过2个小时!那个看报纸的看门老头脾气比较好,在我们站了半小时的时候就放我们走了。临走的时候泡热水看门老头说是要我们把事情写在日记里然后给老师看,而且他还会亲自去学校询问这件事。
 
     可是看报纸看门老头明显是一副让我们有空再来玩的表情。
 
     我们冒险三人众出去以后,另外两人表示不会计较我的背叛,因为他们已经掀开绿帆布看过高射炮了,真的假的我不知道,还真挺羡慕他们的。不过大家决定日记里绝对不要写今天的事情。说起来我在这里写下这个故事也是第一次哦。
 
     20年过去了,现在那个高射炮部队已经没有了,在新小区的花园里有块及其不起眼的石碑上写着那个部队的名称和驻扎日期,我也是有次在那里等人才偶尔发现的。不过现在想来那确实是一件可大可小的事情呢。
 
    (不知不觉写了三个小时了)